,就站在她身后,也看了看江水,觉得自己这样靠近窗边对儿子也很危险,就不靠过去:“社会就跟这江水差不多,不会因为你有什么想法就改变方向和不流动了。”
蒋琪闷了闷:“我宁愿做那个江心的石头,一直立在那里!”
陆文龙不劝:“那个么,算望夫石吧?我也不反对,虽然有点苦,时间长了也给冲刷得越来越小,但你要做什么都可以,我都支持。”
蒋琪抿着嘴转过来:“我知道你宠着我,可生活不应该是这样的,这是非常罪恶和肮脏的事情,我不可能随大流就装着不知道,刘宓是我的同学,是我曾经的好朋友,也是我把她留在这个城市,又把她亲手送进监狱的……我……”声音真的有些变调:“我真的难以想象,她会落到这样的地步!我觉得我有很大的责任……我不知道,不知道他们说的这种地方是怎么样的,但,让她去监狱已经让我的心理承受很大的压力,而且还是这么荒唐的事情!”
门口传来杨淼淼的声音:“什么荒唐?”
顾砚秋提着一个化妆包跟她站在一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