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样狠心绝情地往那个地方狠狠地捅。
就算一辈子得不到她的原谅,他也是罪有应得。
他将那只玉兔搁在自己胸口上,轻轻叹了口气,无法控制心里的想念,就像附食在他骨血上面的蛆虫,以他的生命为养分,只要他活着一天,就依然会发作,依然能够令他感到噬心焚骨的疼痛。
*
当最后一个音符从自己指间流泻而出,慕清婉早已经泣不成声。
“清婉……”
这几天,他一遍一遍地听她唱那首《三寸天堂》,那首歌中每一句歌词都像是从她自己的心里刨出来的似的,让他听了不由得更加悲怆。
看到她日渐低迷的情绪,依旧惨白的脸色,逐渐衰弱的身子,再想到皇宫里的那一位的景况,他只觉得如果再这样下去,连他都会疯掉。
在自己反应过来之前,他已经大步上前抓住了她的手,“走,我带你进宫去见他。”
只是这时候,慕清婉却摇头拒绝了,她一点一点将自己的手从他的桎梏中抽了出去,面容哀伤,态度却十分坚决:
“不,我不会再去找他,他已经亲口承认自己碰了别的女人,他明知道这是我的底线,他明知道的……可见他是真的不想要这段感情了……就这样吧,与其互相折磨,互相怨恨,不如就这样分开……昭和,给我点时间,我会忘了他的……我会变成从前那个慕清婉的……我一定会的……”
说到最后,她越说越大声,与其说是为了说服昭和,不如说是在说服自己。
“如果真的能忘,你为何会变成这幅模样?清婉,别自欺欺人了,你忘不了他的!”他走过去重新牵起了她的手:“跟我走,跟我去见他……”
慕清婉像是被什么刺到了一样,一下子惊跳着甩开他的手,身子一边往后退一边摇头:
“不,我不去……我不去……今生今世我都不想再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