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马停了下来,立在她身前,她缓缓抬头,入目便是他一张刚毅微怒的面庞。
“上马。”他俯身看她,朝她伸出手。
沐晗心中更加紧张起来,立刻低头道:“我……我在这里等着就好。”
他冷哼一声,“不要再耽误时间。”
这一声如此无情,如此严厉,带着比刚才更盛了十倍的怒意与不满,她一手紧紧拽住身侧衣裙,一手无可奈何地伸出,在他的臂力下,轻而易举地上马。
他手上的余温似乎还有存留,他的身体就在她前方,她甚至可以理所当然地环住他的腰或是拉住他背后的衣服,可她却是小心翼翼地,与他隔着两寸距离,心里想的,只有下去,下去,离开,离开。
她何尝不想快点找到晞儿,可他却觉得她耽误时间。她知道,这不过是他情急之下的话语,所以才充满怒气与不满,所以才说得那样无情。他情急,因为他担心晞儿,他的心里是十分在意晞儿的,她知道。
那一次,她依娘的嘱托给他送鞋。当时她怀揣着那双鞋,心里说不出的异样感觉,因为那鞋虽说是娘做的,但因为娘针线活并不太好,又总想按自己的设想为皇上做双舒适的鞋,所以那一回虽然是娘做的,但她却在边上帮了不少,而做好后,正逢娘没有时间,就交待了她送过来。
将一半针线都出自自己之手的鞋送到他手中,她不知道多紧张,多雀跃,多欢喜,可在进宫时,却听到了他和陈苏玉的对话。
陈苏玉告诉他,宫中有人传言睿王可能有意让自己的女儿进宫做皇后,他不予理睬,陈苏玉又说,那如果真的这样,他比较希望睿王送谁进宫。
虽然她有些生气陈苏玉在背后这样议论她和沐晞,可那时她的心里却是十分想听到答案的,然后,她果真听到答案。
他说:“沐晞,京中人都说她离经叛道,绝不能娶,朕却觉得,她的纯洁烂漫,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