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娘娘,公主乃是被宠坏的孩子,可能不懂得怎么说话吧。”影兰道。
“哼,被宠坏的孩子。她慕容瑜有什么可骄傲的,论相貌,论才智,她慕容瑜哪一点能比得过我姜晚渔。不过就是她比我会投胎,投身进了皇家,要不然的话,她岂有今日的安生日子,站得比我高,可以任意奚落于我。脱离了皇家这重身份,她连本宫脚底下的烂泥都比不上!”
姜晚渔不客气地说着,语气里尽是对慕容瑜的鄙视。
“公主莫说莫说。”影兰觉得心惊肉跳,公主才离开,万一被公主听到,那真是了不得的事情。
“怕什么,慕容瑜不过是傲气了一些,没那个脑子,偷听到什么。”慕容瑜在姜晚渔的眼里,那就是一个没有半点大脑的笨蛋。
其实跟慕容瑜在一起的时候,姜晚渔是又羡慕又妒忌,恨慕容瑜的天生好命,而她所得来的一切,偏要靠着自己的一双手甚至是身体来谋算而得。
所以,面儿上,姜晚渔是处处捧着慕容瑜,可惜实际上,姜晚渔每每看到慕容瑜这个天之娇女,都恨不得往慕容瑜那张漂亮的脸上,吐几口口水。
“如若不然的话,慕容瑜岂会上了我一次当之后,再次被本宫给骗了。现在不但与索清秋闹翻,更是与焰产生了间隙,像如此蠢笨之人,本宫不骗,何人骗。”
看着姜晚渔那张不屑的脸,影兰觉得十分矛盾,她想不明白,自家主子对焰王爷到底抱着怎么样的一种感情。
看似爱着焰王爷,可所做的一切事情,都是不利于焰王爷的。说全心全意对待着太子,偏生又从无一刻忘记过焰王爷的存在。
影兰觉得其实姜晚渔是幸福的,如果姜晚渔不是现在的身份,就姜晚渔现在这种心思,早就被人拉去沉塘了,也亏得太子似乎晓得一些姜晚渔的心思,却没冷落了姜晚渔。
“娘娘,太子来了。”冬霜走到了姜晚渔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