负荷的心脏的负担,所以——”
陶启泉喃喃地道:“我是世界上最痛苦的人,准也不会比我更痛苦了。不必等巴纳德医生,先去结我找一颗健全的心脏来。”
我退到门口,打开门,向等在门口的那些人,传达了陶启泉的命令,门外传来轰然的答应声。我不知道这些人用什么方法去找,但他们有的是钱,应该可以找得到可供移植的心脏的。
当我又回到病房中之际,我的心中,不禁十分踌躇。我来了,在这样的情形下,自然无法离陶启泉而去,但如果我不走,陪他在这里,又实在没有什么好说的,我是离去,还是留下来呢?
陶启泉显然看出了我的犹豫,他道:“卫,留下来陪陪我,老实说,你是我唯一的朋友,叫他们走吧,我要见他们,自然会通知他们的。”
我又去传达了陶启泉的这个命令,来到病床的沙发上,坐下。医生和护士不断进出,我捡些轻松的话题来说着。到了午夜时分,陶启泉睡着了。
两个医生仍然在当值,护士也保持着清醒,我十分困倦,歪在沙发上,朦胧地要睡过去,听到两个医生低声交谈,才又睁开眼来。一个医生看到我醒了,道:“卫先生,这件事,请你决定一下。”
医生的神情很凝重,我还未及时问是什么事,他又道:“有一个人,自称是巴纳德医生的代表,坚决要求见陶先生,有重要的话要和陶先生说,是不是叫醒陶先生,还是等明天?”
我看着陶启泉,他睡着,可是紧皱着眉,神情相当苦楚,既然是巴纳德医生派了代表来,我想他一定极其想见这位代表先生,因为他将所有的希望,全部寄托在这位可以替他进行心脏移植的医生了。所以,我点了点头,道:“好,请他进来,我来叫醒他。”
医生摇了摇头,叹了一声,转身向外走去,到了门口,略停了停,又转回身来,再摇了摇头,口唇掀动,喃喃地说了一句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