公卿亦是同理,若只靠着祖辈的荣耀度日,三代之后,必然衰败。
好在威远伯似乎承袭了一点父辈的本事,在经历了先帝驾崩、太后打压、爵位降等之后,家中子弟无有什么好出路,却凭着甥女嫁入永安王府做侧妃的关系,勉强维持住了光景。如瑾是从蓝如璇一事得知此情的,当时蓝如璇要去王府做贵妾,如瑾留心将永安王身边妻妾打听了一下,虽不能完全探得清楚,穆侧妃这样的人也打听出来了。
如瑾缓缓捻动腕间银环,用指腹轻轻摩挲环上雕刻的细密花纹,思忖道:“琳贵太妃是威远伯的姐姐,永安王穆侧妃的母亲是她幼妹,如今下帖请我的威远伯小姐和穆侧妃便是姑舅姐妹了。这是很近的亲戚,她请我和蓝如琦去家中做客,定与蓝如璇有关系。”
提起蓝如璇秦氏眉头不经意一蹙,“穆侧妃是妾室不假,可毕竟有侧妃的名分在,按规矩还能随侍入宫觐见,比蓝如璇高出太多去了。她家姐妹去巴结正室王妃的家人还说得过去,为何要来与咱们结交,怎么想都是蹊跷。”
“蓝如璇在王府里是什么光景,可惜我们没有办法知道。王府不同别处,如今她身边我无法安插人手,即便有人手,消息也是递不出来的。”如瑾知道这请帖的来源与蓝如璇相关,却也一时无法探知详情。
秦氏算了算日子,问道:“还有几天就是十六了,你要不要去呢?”
虽是恼怒父亲擅自定夺,但如瑾越是思虑,对赴会一事越是打定主意,“自然要去。我们在家里两眼一抹黑,难得人家不嫌弃咱们肯来结交,岂能不给面子。”她接过丫鬟递过的新泡香茶,笑道,“正好借了这个机会,我看看能否探得更多消息,也好详细知道咱们家在外到底是个什么地位。”
“又要让你耗费心神。”秦氏叹口气,心疼地看住女儿,“你父亲只知道惹麻烦,白让你受累。”
如瑾笑道:“这算什么受累呢,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