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姐更不悦了。
特意下帖子请了自己前来做客,又要挑起自己和别人的不快,这海霖曦到底打得什么算盘,或者说,威远伯对襄国侯府打得又是什么算盘?
如瑾心中暗暗思量着,一面听海霖曦在那边与她介绍其他人。“这位是诚益伯家千金,这位是岳威伯嫡孙女,这位是段御史家掌上明珠,这位是京兆府江府丞的五小姐,那一位不知你熟悉不,算起来还和你有亲呢,是虎威将军刘家的孙女。”
海霖曦一路为她介绍,如瑾听了这些人的出身不由觉得奇怪,诚益伯和岳威伯就罢了,和威远伯一样的地位,先前那位户部刘侍郎虽然不是勋贵,本身官职也不低了。但御史和京兆府府丞,这种身家拿出来似乎与前几个人太不搭调,官位不高,又并非权重的职位,海霖曦与他们家里的小姐结交是为什么呢?
至于那位刘将军家的孙女更是出乎如瑾意料,刘家说起来与她渊源颇深,正是蓝老太太的娘家,是十分亲近的关系。如瑾与这位小姐是平辈,算起来还要姐妹相称。只是因为当家蓝家削爵的事情,老太太和娘家早已断了往来,如瑾从来没见过这门亲戚中的任何一人,现今在别人家做客相遇,说起来真是奇妙了。
思量间海霖曦已经开始朝众人介绍如瑾:“这位妹妹不是旁人,你们看着眼生,但一定是知道她家的,她正是襄国侯府唯一的侯小姐,才来京里不久。”
“哦,我道是谁,原来是蓝家千金。”安国公张七小姐立刻噗嗤笑出了声音,“襄国侯家以前我还真没听说过,但是最近风头如此强劲,想不听说都难了,真正是如雷贯耳的门第,满京城里没人不知道了。”
天真稚气的陈二小姐便问:“张姐姐,听你的口气,莫非襄国侯家最近出了什么事吗?”
张七小姐笑道:“的确是有事,不过当着蓝小姐的面我也不好说,你回去和你父亲打听就是了,真是骇人听闻的趣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