边微笑摇头:“没有谁需要为谁而死,我只求你们一件事,谁活着,请帮我照看我的母亲。”
说话间如瑾挪到了刘衡海身边,“伯父,死守不如求生,奋力一冲,只要能侥幸逃脱一个,今夜所有遇难之人都不会冤死九泉。”
刘衡海咬牙瞠目,回头看看满屋家人,再看一眼门口越来越难支撑的兄弟子侄,最终含了眼泪,“好!奋力求生!”
决定一做,他立刻叫了子侄过来,将剩余的战力盘点一下,只有十余人尚能支撑片刻,刘衡海带了两个受伤的兄弟留下来守护女眷,让其余人等全都冲出去寻求生机。若是这一拨人能冲出包围,势必造成官兵阵列混乱,到时看情况再决定要不要带着女眷冲出。
众人商定之后,门口又倒了两人,眼看持枪兵卒就要冲进来,刘衡海奋力一挥手:“冲!”
刘景榆拖着伤腿当先带人开路,朝门外猛冲。蓝府护卫抓起如瑾借机跟上,凌慎之举剑随后,然后是刘府众家丁护院。
“碧桃金鹦你们看情势跟上!”如瑾临出门前吩咐一声,碧桃用力点头。昏睡的蓝老太太身边留了一个蓝府护卫,只等外头局面一乱,就随着刘府众女眷一起朝外奔逃。
门外官兵一见有人冲出,长枪钢刀立时招呼过来,不远处骑马的军官哈哈大笑:“垂死挣扎倒也有趣,就让爷看看你们这群反贼的下场。来呀,一个不留,都杀了!”
“是!”
步卒们一拥而上,朝着冲出石屋的众人掩杀过来。随着他们的靠近,为了不误伤自家人,射箭的弓兵们倒是停了手,但黑压压一簇长枪捅过来,也让刘景榆等人压力倍增。
如瑾被护院背在身上,旁边几人策应着,出门不是最早,却在眨眼间杀到了最远处,将步卒的围攻冲出了一个大口子。这几个人方才没有参战,养精蓄锐半晌,此时力气正足,普通兵卒奈何不了他们。
刘景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