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的能塞进一个鸡蛋,半响才找到声音问。
“你找到证据没?”
唐心妩摇了摇头,“没有证据,现在我需要搜取证据。”
程又萸突然转过身子,抓住唐心妩的手臂,“你有没发觉,安安跟他长的有点像吗?”
唐心妩叹了一口气,“只凭这个能说明什么?”
“要验证最简单的就是验DNA。”程又萸说。
“我想的也是这个办法,所以我拿了邵博寅的一根头发,还有安安的头发,我想邵博寅安插了眼线在我身边,不方便去,你帮我拿去医院。”
“没问题,你一会把那头发给我。”
……
“要是他真是那个人,你怎么办?”程又萸突然又丢了一个问题。
这个假设,让唐心妩头皮发麻,满脑凌乱,无力叹了一声:“我也不知道。”
想到她这四年因为那晚,而遭受的痛苦,她和翟逸辰之间出现的裂痕,心头风起云涌,不甚滋味。
程又萸斜眼睨了睨她,“其实我觉的,要是他是两个小家伙的亲生父亲,也不错,邵家是个红门加豪门,两个小家伙以后的前途无量,我看他也不像那种滥情的人,虽然结过婚,但是现在也离了,你也是个离异的,两人一起组合个家庭也满好的。”
唐心妩没有回应好友的话,只是目光呆滞,程又萸凑近她的脸颊边说:“他现在住你这儿了?”
唐心妩拿眼横着她:“没有。”
程又萸一脸不信,伸手去翻开她的衣领,看见脖子上的吻痕,“啧啧,你这小身板子能不能受的住呀!”
唐心妩没想到好友动作快速,赶紧捂住,推了推她,啐她一口:“脑子里尽是邪恶。”
某人很鄙视的反讥:“你每天都体验着,比我还邪恶。”
唐心妩伸手去挠程又萸,程又萸躲着,然后伸手回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