头上。
苏婧宁这种也算是一无所有的人,做出狠绝的事并非不可能,只是她自杀?
结束通话时,程又萸吩咐了一句,“下周我的婚礼,你可要休养好,千万别胡思乱想,那些圆的,扁的,贱的,好的都滚蛋去,你只要想要当伴娘,要生养
tang好,不能半路子出幺蛾子,坏了大事。”
......
唐心妩在程又萸一串的叼喃下,结束了通话,随后一直躺在床上,目光呆滞的望着天花板。
不久后,门口传来门锁转动的声响,随后是脚步声,听着脚步的重响度,唐心妩知道进来的人是谁。
须臾间,一张熟悉的俊脸落进她的视线里,望着这张俊脸,她目光转动不了半分,一怔不怔的凝望着。
邵博寅在床边沿坐了下来,低头凑过去,目光幽深的凝视着巴掌大的小脸。
“累了?”他的声音有一种镇定人心的功效。
她嗡了嗡唇,“有点累了。”
邵博寅随之也在她的身边躺了下来,“累了就休息,什么也不要想。”
“苏婧宁自杀了。”突然,她低低的说了一句。
邵博寅侧了侧头,脸上没有任何的表情,看着是唐心妩白皙的侧脸,说:“心心,她不管什么样子,都跟你没有任何的关系,她全是自取其咎,跟别人没有任何关系。”
她转头,注视着他的眼睛,她的眼睛里生出一种迷途羔羊的光芒,良久吐出一句:“你好狠心。”
邵博寅的脸色顿时沉冷下来,看着他的脸色,唐心妩只得回口。
“我知道苏婧宁这种人不值的同情,其实我也不是在同情或是可怜她,而是想不通,为什么明明有美好的人生,非常把自已弄成一团糟,有时候我也在想,我如果没有遇见你,现在会是什么样子?会不会依旧还在深泥中挣扎着,一定也是低到尘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