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址你一定知道,去看看他们,接受雨凤作你的媳妇,参加他的婚礼,大大方方的和他们一起庆贺……这是一个最好的机会,说不定你可以收回一个儿子!”梦娴深刻的说。
祖望觉得梦娴匪夷所思,不敢相信的瞪着她:
“你要我去和云飞讲和?你要我同意这个婚礼,还参加这个婚礼?你还要我接受雨凤?你想教我作一个‘圣人’吗?”
“我不想教你作一个‘圣人’,只想教你作一个‘父亲’!”
祖望对梦娴一甩袖子:
“你先教云飞怎么做‘儿子’吧!你莫名其妙,你疯了!你自己也学一学,怎样做一个“妻子”和“母亲”吧!”
祖望说完,拂袖而去了。梦娴看着他的背影,满心伤痛和失望。
婚礼的前一天,塘口的新房已经布置得美轮美奂。大家的兴致都很高昂,计画这个,计画那个。雨凤的卧室是新房,床上挂着红帐子,铺着簇新的红被子,镜子上打着红绸结,墙上贴着红庙宇……一屋子的喜气洋洋。
雨凤和云飞站在房里,预支着结婚的喜悦,东张西望,看看还缺什么。
门外有一阵骚动声,按着,雨鹃就冲到房门口来,喊:
“慕白,你爹来了!他说,要跟雨凤讲话!”
云飞和雨凤都大吃一惊。雨鹃就看着雨凤说:
“见?还是不见?如果你不想见,我就去挡掉他!”
云飞急忙说:
“这样不好!他可能是带着祝福而来的!我们马上要办喜事,让大家分享我们的喜悦,不要做得太绝情吧!”他问雨鹃:“谁跟他一起来?”
“就他一个人!”
“一个人?我去吧!”云飞一愣,慌忙跑了出去。
雨凤镇定了一下纷乱的情绪,对雨鹃说:
“既然他点名找我,不见大概不好,你把弟妹们留在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