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男人肯定自那天晚上,即喜八装作刑事侦探的那天晚上后,就再也没找到蝶。并且他现在肯定也明白那晚放走蝶的男人根本就不是什么刑事侦探。即使他当时没能记住喜八的长相,从刚才的氛围中也能感受出。
“没有任何关系,仅仅在舞台上看过她。”
喜八怯怯地答到。
“哼,真令人可笑,你真是个色鬼,什么都不知道还要问。”
前科者啪嗒将一直挥舞着的像要刺穿喜八眼睛的那双筷子丢在了桌上。让人诧异的是他继续狼吞虎咽地吃起放在桌上的生卷心菜。垂着头,看着自己的胸口,同时嘴中嘟嘟囔囔地发出毫无意义的话语。
“喂!”
突然间,他又扬起头大叫着。
“拿酒来,酒,酒。”
叫着叫着,头又垂下去,最后是不为人懂的嘟哝声。
“喝得太多了。”
喜八心中暗喜,为了向其他人掩饰窘状讪讪地说着。他急急忙忙结完帐后便钻出了酒馆的布帘。外面已是晚上。酒馆对面有一家散发着奥虫气味的廉价宾馆,昏暗的灯光下,一个营养不良的拉客男子,穿得像是鸡公,正寻找着迷路的乡下人。一个身穿细条纹短上衣,脚穿带后跟的竹皮草展,身上刺青的老兄哼着小曲,穿过马路。已经这么晚了。喜八对这一带不熟悉,弄不清方位,但依然迈开脚步。
还没走两三步,袖口被重重地拖住。
“稍等一下。”
低沉、压抑的声音。他感到身后有一个沉重的、踉踉跄跄的东西,吓了一大跳。
“老哥,我有件事想请教一下。”
前科者压抑着自己高亢的情绪,低声却执著地嘟哝着。
“先生,先生,您还没有结帐。八十五个铜板。请先付钱。先生。”
飞奔而至的酒馆掌柜拍打着就快要倒在地上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