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出去。
那他就还是在房间中了。
既然客厅没有,那他是在乔尚捷的脸蛋腾下就红了,那可是她的卧室,还没有第二个男人进去过呢。就算是她的性情太粗暴,那也是女人。再一想到俩人在练功房擂台上的一幕幕,她的全身更像是被烈火给灼烧了似的,滚烫滚烫的,连耳根和脖颈都笼罩上了一层薄薄的红晕。
他睡了卧室,那她睡在什么地方?
停顿了有几秒钟,乔尚捷将水盆丢入了浴室中,抬脚冲进了卧室。就见到李霖面朝里侧卧着身子,盖着的正是她的被子。这混蛋,也为厚脸皮了吧?乔尚捷抬脚就照着李霖的后背踹了过去,可脚刚刚抬起又放下下来,他有伤在身,等好了再收拾他。
“起来,这是我的床,你要是想睡觉,我扶你去客房。”乔尚捷坐到床边,用胳膊捅咕了李霖一下。
李霖嘟囔着道:“别出声,人家在做梦呢。”
“做梦?做梦你还说话。”
“梦话,我在说梦话呢。”
“你你赶紧给我起来。”乔尚捷上前抓着李霖的胳膊,硬是将他的身子给翻转了过来,大声道:“你要是再不起来,我就扯腿把你给丢到地上去。”
李霖睁着惺忪的睡眼,打着哈欠道:“捷捷,你能不能不这么粗暴?你看哪个女孩子像你这样的,温柔,要温柔。”
“你要是喜欢温柔,就找温柔的去,我温柔不起来。”这么说着,乔尚捷还是不自觉地将攥着的拳头给松开了。旋即,她就感觉这话中有些不太对味儿,有点儿像是小媳妇跟老公赌气撒娇的意思。
这让乔尚捷的脸蛋又是一阵滚烫,又羞又窘,又恼又怒,急道:“你起来不起来?”
李霖委屈道:“你说我都受伤了,你让我上哪儿去?去客房睡,你放心,我还不放心呢。谁知道乔伟会不会派人在我睡熟的时候摸进来,切掉我的脑袋。还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