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河洛有。从昨天晚上到现在,陈河洛已经派人在暗中吞吃掉了正天集团百分之四十的股份,就差方正天手中的原始股了。你别跟我说,这些事情你都不知道。”
男人,千万不要以为比女人聪明。她们不说话,不等于她们不知道,那一双明亮的眸子,仿佛是能够洞察世间的一切。在苏梦枕的面前,李霖第一次感到了无处遁形的感觉,衣服?就算是穿上棉袄也是一样,光溜溜的,就像是出生婴儿般,一览无遗地在她的视线中。
难道李霖还能告诉她,什么股票的事情,他都不知道?这事儿,本来就是他跟陈河洛暗中商订好的。等到李霖将白求恩大楼搞倒塌,陈河洛就找人放火烧了房管所的资料。趁着民心慌慌的时候,正天集团的股票肯定是大跌。股民们不知道是怎么回事,但是他们看得到,白求恩大楼倒了,希望小学也倒了,剩下的正天大厦又被哄抢了。
正天集团就是名副其实的空架子,再不抛掉手中的股份,再等下去,很有可能就一文不值了。这大半天都没有看到陈河洛,因为陈河洛早就化妆了一下,坐在股市大厅了。从来没有这么爽过,没有任何的犹豫,只要是有人抛掉正天集团的股份,他就立即吞吃过来。
这可都是钱啊。
陈河洛乐得嘴巴都合不拢了,跟着李霖合作,就是一个字,爽!两个字,痛快!他几乎是都不用动什么脑子了,只是按照李霖说的去做就行了,没有任何的岔子,步步命中。这让陈河洛在闻着烟的同时,心中也多了几分担忧。像是李霖这样的人,他不想跟李霖为敌,想想都够可怕的。万一真的有那么一天,他要是跟李霖走到了对立的一面,他怎么办?陈河洛不敢去想那么多。
做一天和尚撞一天钟,人生要懂得及时行乐。
陈河洛吞下了正天集团百分之四十的股份,其中有百分之二十是李霖的。难道他还愿意再分出来点,给苏梦枕?李霖笑了笑,大声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