芳心莫名地悸颤两下,闪身退后了两步,跟李霖保持着一定的距离,白了他一眼,轻啐道:“有什么赶紧说,这办公室是封闭的,不会有人听到,干嘛非要趴在我耳边说。”
李霖老脸一红,讪笑道:“这不是习惯了嘛,嘿嘿~”。
办公室内是没有其他人了,可李霖还是左右看了看,小声跟苏梦枕嘀咕了几句话,然后道:“能不能吞掉正天集团,你是一大制胜法宝呀,就靠你的了。”
苏梦枕盯着李霖看了又看的,摇头道:“不行,太危险了,我不能做赔本的买卖。”
“什么意思嘛?把正天集团给搞垮,在整个江南,还不是你们华瑞集团一家独大?没有了竞争,你就可劲儿赚钱吧,想怎么赚就怎么赚。至于我和陈河洛分的那点儿,你就别抠了。”
“那你说我凭什么相信你?”
“因为我我是你未婚夫呀。”
“我们已经解除婚约了,不算数。”苏梦枕瞪了他一眼,还是点头道:“我这就让宣传部把消息放出去,中午十二点整,在中心广场召开新闻媒体发布会,关于滨江江桥、白求恩大楼、希望小学修建进程的发布会。”
李霖点点头,问道:“钢材的事情,你打算怎么办?”
苏梦枕苦笑道:“我能怎么办呀?那是我的亲二叔,我要是起诉的话,我二叔就被扣押起来了。这事儿是傅瑶干的,冤有头,债有主,我一定要找到傅家出售劣质钢材的证据。”
李霖皱眉道:“这件事情倒是不难,正天集团和岭南傅家是穿一条裤子的,我们可以用暗渡陈仓之计,表面上打击正天集团,暗地里把所有的钢材都调包了。然后再通过货运的来源,在闽州市将傅元振等人一网打尽。”
这事情太多了,一下子让苏梦枕还难以接受,她在房间内走了几圈儿,苦笑道:“你说的这个方法可行倒是可行,可我们在短时间内上哪儿去那么多的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