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情”。
“我招,我什么都招,你们千万别把我带回警局呀。我就是男人了,也用不着来这么多人啊,我绝对不反抗。”肥婆“噗通”下就跪在了地上,边央求着,边冲着屋里喊道:“小侯,赶紧出来,我家里的那口子报警了。”
“啊?”一个身材枯瘦的青年,连滚带爬的跑了出来,跪在地上,颤声道:“我认罪,我认罪,我跟肥婆没干过几次,我们保证再也不敢了,放过我们吧。”
真的没有想到,这还有意外收获。李霖的心里满是迷惑,像是肥婆这样的女人,和小侯这样的瘦子,他们俩个做起来是用什么样的姿势呢?忍了又忍,他还是没忍住,问道:“咳咳,你们你们用的是什么姿势?”
一愣,小侯连忙道:“她喜欢女上男下的姿势,说这样有征服感。”
“你们还女上男下?”李霖很是同情地把小侯给拽起来了,不容易呀,这样的小身板儿,被肥婆压在身下,不用去看,单单只是想想就知道他有多可怜了。所以说呀,女人不容易,男人更是不容易呀。在外面辛苦工作了一天,晚上还要卖力的耕耘,要是没有强悍的体格儿还真受不了。
赵东海可不惯着小侯,扯过来,照着就是一脚,大喝道:“来人,将这对儿奸夫银妇都铐起来,带回去。”
肥婆又不敢哭喊出声音来,要是让街坊四邻知道她男人,还领到裁缝铺里面勾搭,传将出去,也好说不好听啊。她不住地哀求着,小侯也吓得堆缩成了一团。既然白脸都唱的差不多了,也该李霖这个唱红脸的出场了。
李霖往前走了两步,劝道:“赵所长,有些事情要不能过去也就算了,一个女人也不容易”。
赵东海厉声道:“不行,这种事情伤风败俗,影响太恶劣了。”
李霖讪笑了两声,挥手让小侯赶紧走,还呆在这儿干什么。小侯偷偷地看了眼赵东海,见他没有吭声,撒丫子就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