靠在了办公桌上,正色道:“你是男人,我是女人,我是以女人的角度来看问题,自然是跟你看的不一样。如果我没有猜错的话,小夭可能要去做一件事情,能证明她是大人,不再是孩子了。等到她做完了,估计就会回来了。”
“啊?那那是什么事情?”
看着李霖呆呆的模样,苏梦枕噗哧下笑道:“你还是那个睿智,从来不按照常理出牌的李霖吗?你心乱了。她去做什么,我哪里知道呀?不过,我劝你还是不要去找她了,以小夭的脾气秉性,要是她不存心现身,你很难找到她的。有些人,不鸣则已,一鸣惊人,我估计她是在干一件轰轰烈烈的大事,能让你刮目相看的大事。”
李霖苦涩道:“我脑子一片空白,好像短路了。”
苏梦枕微笑道:“你不要忘记一点,人是有感情的动物,又有几人能做到不以物喜,不以己悲的境界?那样的人,就不是人了,而是圣人。圣人不好,圣人没有情感,幸好你我还都是凡人。”
李霖问道:“这么说,你也有情感了?”
苏梦枕笑了笑,却没有回答,而是劝慰道:“小夭鬼精灵一个,别人不知道,你还不知道呀?从来只有她欺负别人,我还没听说谁占了她的便宜呢。这点,你就尽管放心吧,她是不会出事的。倒是你,你肩上的担子太重了,等待你要去办的事情也太多了,我希望你能够放下包袱,尽快中小夭走了的阴影中恢复过来。”
李霖深呼吸了几口气,也不管烫不烫,仰脖将那本浓茶一饮而尽,笑道:“你不是说找我有事情吗?什么事情?”
苏梦枕转身又坐到了椅子上,弯腰从脚下拿起来了一朵娇艳的玫瑰花,甩手丢到了桌上,笑道:“一朵破花,就想俘虏我?你回去跟王寇说一声,以后别干这种保媒拉纤,两面都不讨好的事情。”
玫瑰花的根浸湿了,分明是插在了花瓶中,要不然,又哪能不枯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