费。浮雪,你想听我说一句实话吗?”
陈浮雪的眼睛都绿了,这是什么人呀,把她当成那种娱乐场所的按摩女了呀?就算是,以她的自身条件,去天上人间、凯撒皇宫、香雨轩,那也不止这个价格呀。她想笑,却怎么也挤不出来,冷声道:“你说。”
李霖很是诚恳的道:“我真的很羡慕你,要是不在狂人社干了,还可以去当按摩女,一样能赚到钱。可我们男人就不一样了,唉,像我这样,去天上人间当小白脸,都没有女人肯叫我的钟。”
陈浮雪痛苦地闭上了眼睛,转身爬到了床上,喃喃道:“都这么晚了,你去睡觉吧,我也该休息了。”
李霖正色道:“浮雪,我跟你说的是真的,你可以考虑考虑。”
陈浮雪没有吭声。
明明是为她好,她怎么就不听呢?李霖重重地叹息了一声,转身离去了。其实,他倒是想狠狠地蹂躏陈浮雪一番,就像是蹂躏九品那样,趁机再修炼欲灵九式。可是,陈浮雪跟九品不一样,关键是陈浮雪的背后有楚狂人,要让让楚狂人察觉出来了,李霖是在修炼一种功法,他很有可能就遭殃了。
有钱,不露。
有功夫,一样不露。
李霖走了,陈浮雪哭了。
她抱着枕头,哭得是梨花带雨,哪有这么欺负人的?这么多年来,跟在楚狂人的身边,她什么样的男人没见到过?无耻的,龌龊的,银贱的,下流的可这些人跟李霖比起来,好像是都差了那么一大截。这货简直就是集万千无耻于一身,明明是损人,还能说得跟个救世主似的。
无耻,太无耻了。
陈浮雪哭得双眼红肿,就感到胸前怪硌的慌,这才想起来,是李霖团成一团塞入她胸间的那三百块钱。一般人,她给按摩过吗?给他按摩了,他竟然把自己当成了窑姐,我撕,我撕烂它。
陈浮雪双手用力将钱给撕成了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