长真是爱说笑,可惜我们姐妹现在有工作了,要是把原来的工作辞了,你可要收我们。”
“一定。”
“拜拜~”张幂和那个女职员冲着陆文昊摆摆手,转身离去了。再外面转了一圈儿,叫了辆出租车又转回来,开进了天地物流的大院儿。张幂径直上了五楼办公室,敲开房门走了进去,把刚才在楼下的情形都说了一下,然后把陆文昊的名片放到了于金堂的面前。
不过,张幂自己已经暗中把陆文昊的手机号存在了自己的电话卡中,连她自己都不知道,为什么要这样做。
于金堂的眼珠子上下瞅着张幂,直瞅的张幂心里直发毛,连忙道:“于总,你还有什么事情吗?我还有点儿资料要处理”。
于金堂笑道:“小张,最近你工作也挺辛苦的,晚上一起去吃个便饭吧。”
又哪里是吃饭那么简单,张幂连忙道:“我妈妈今天过生日,让我早点回去。”
“又过生日?你妈妈上个月不是刚过完吗?”
“啊?上个月是阳历的生日,这个月是阴历的。”
张幂连忙转身跑了出来,在关上了房门后,小手还不住地拍打着胸口,这个死男人,禽兽,流氓,下流。
于金堂还真不敢玩的太过火了,他老婆也是岭南傅家的人,也不知道是怎么排的,是傅智和傅刀的一个什么姐姐,是个极其彪悍的女人。要是知道他在外面胡乱搞,估计他这个经理也甭想干下去了。
“陆文昊?”于金堂把玩着那张名片,将陆文昊的名字,在嘴中咀嚼了两遍,却没有拨打电话将这件事情汇报给傅刀、傅智,而是私下里派人暗中调查陆文昊的底细。要是连这点儿小事都办不明白,他又哪能撑起天地物流和天地贸易公司。
很快就传来了消息,陆文昊是山西太原煤炭大王陆放之的儿子,也不知道是怎么了,几个月前从山西太原失踪了,估计是跟家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