怒的,还不是这种让他觉得恶心他的事情。
事实上,如果这不是在斗法,他肯定不会有恶心的想法。只是这是在斗法,所以云不留使用出这种手段来,就让他觉得恶心了。
云不留自然不会觉得这有什么好恶心的,这是情趣好吧!
只不过将这种东西强塞给一个男人,确实让他觉得有些恶心罢了。
但为了胜利,这点恶心就完全可以忽略不计了。
呯呯呯……
符箓完全炸开,各种术法形成,朝着独孤信轰击而去,在其体外的水幕摇晃几下,最终破开。
在水幕破开的瞬间,又有无数符箓破开,各种术法轰击在独孤信身上的那套黑色铠甲之上。
虽然这些术法无法对这套黑色铠甲造成太大的伤害,但对独孤信的源炁消耗,却是实实在在的。
于是,在云不留和王信的配合之下,独孤信的源炁消耗渐渐变大。
在独孤信的精神力再次挣脱的一瞬间,几根骨矛被云不留甩向独孤信,虽然没有刺穿对方的铠甲,但却是将独孤信轰得吐血。
而在独孤信的身形被骨矛轰得向后倒飞时,云不留此时却是强行将独孤信留在磨盘上的精神印记强行抹去。
这一粗暴的做法,让独孤信的精神力受到了一次伤害,让他的脑袋不由一疼。这是精神印记被强行抹除后的必然结果。
而就在此时,又有无数法术在其身旁爆开。
这种一波接着一波的攻击,让原本实力处在他们之上的独孤信直接被王信和云不留压着打。
事实上,从云不留对独孤信施展精神幻术开始,独孤信就一直处在被动挨打的状态之下了。
这让独孤信颇为光火,在一波术法结束之后,独孤信伸手抹去嘴角挂着的血渍,咬起牙来,“你们,真的惹怒我了!”
云不留站在已经属于他的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