么?
不是!
在那三千精锐被数量更多的背嵬军包围时,他就该想到现在的局面!
可他为什么要心存侥幸?
就算那些人没有反叛,于大局而言,还有什么重要的么?
在实木的地板上抓挠了半响。
秦先生忽然发出一声夜枭一般的鬼笑声:
“岳鹏举!冯砍头!方五!是你们这些逆贼联手陷害于我!!!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逆贼!你们都是逆贼!
燕王殿下,快下令叫老祖宗杀了他们,快杀了他们啊!!!”
燕王殿下?
杀了他们?
被秦先生喊到名字的燕王,望着大殿外那些鲜明的衣甲上浸染鲜血的士兵。
又回过头,望了眼此时就坐在他对面的某人。
半响,这位曾经在襄阳城中于蓝礼相识的故人,一屁股坐在了地上。
“何至如此,何至如此啊.....”
蓝礼没说话。
“孤王、孤王只是想为这天下尽一份力,想着祖宗的基业不能让与他人....”
大殿之内一片死寂,只有秦先生那鬼哭一般的粗喘,像是在证明着什么。
“东海伯,你相信孤王,孤王真的没让人去你府上!
当时孤王下的命令,也只是要请东海伯你和尊夫人来府上一叙!
孤王只是想与你续一叙旧,绝对没有要加害于你的意思啊!!!”
一边说着,燕王还用他那肥胖的巴掌,拍砸着面前的地板。
只希望自己的这副蠢态,能为自己争取到一丝活命的机会!
是的。
他要死了。
而死因.....
说来可笑!
他堂堂燕王之尊,皇室血脉,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