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把洛大夫当做了自己未来的夫婿,才跟人家夸下海口的。
可现在,这阵法居然不是教给洛大夫,而是教给那个墨公子,她的心里就很不舒服了。
洛清歌此刻看着聂书瑶,顿时明白了她的意思。
“哦,对不起。”
洛清歌长长地提了一口气,“都是我不好,没有想那么多。听说那阵法是失传已久的,你诸多顾虑也是对的。算了,我们不要再存非分之想了。”
她淡淡地笑着,掩盖着眼底流露出的失落。
看着她落寞的神情,聂书瑶暗暗凝眉,心里抽痛。
她想了想,终于果决地说着:“好,我们就用这个方法!”
她到底还是做了决定。
洛清歌惊愕地望着她,心里着实有些不是滋味。
她是不是太坏了?
人家这么一个痴心的姑娘为了自己把家学都献出来了,这份痴心,她该怎么办?
洛清歌暗暗深吸了一口气,心乱如麻。
“洛大夫,你怎么不说话?”
聂书瑶凝眉问到。
“聂小姐……”
洛清歌心事重重地叹息了一声,“在下想了想,自己的事还是不要牵连聂小姐才是……”
“洛大夫为何这么想?您是我的救命恩人,我为您做点力所能及的事不应该吗?为了救您出囹圄,我什么都愿意做!”
“可那是你的家学!”
洛清歌颦蹙着柳眉,“我怎么能忍心让你为我付出这么多!我……”
她的话还没有说完呢,就被聂书瑶掩住了嘴,“洛大夫休要这样说,为了你,我心甘情愿!”
“这……”
洛清歌拿开了聂书瑶的手,深深地看着她,“聂小姐,你我只是医患关系,并无其他,在下不希望聂小姐痴心错付……”
聂书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