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股票涨得太厉害,有点吓人啊,九倍了,它能涨到多少倍去呢?
葛忧觉得这人是嫌弃,于是他一声叹息站了起来,拍了拍屁股正要走人,这人却一把抓住了他。
“就按照牌价,您这五十股,我给你九百两银子,可以了吧?”
葛忧顿时瞪大了眼睛,“你说多少?”
那人以为葛忧还想抬抬价钱,便一脸苦笑道:“官爷,这西山股份的股票涨势已经没那么厉害了,莫如早些脱手为妙啊!”
“不是,我是问你给多少银子?”
“九百两,再加我可就不敢买了。”
葛忧愣了五息,“当真?”
“……这自然是真的,你若愿卖,我们现在就进去办理交割手续。”
“卖卖卖,小哥请!”
“官爷请!”
……
……
葛忧觉得这简直就像是一场梦一样。
他的怀里此刻揣着足足九百两银子!
而本钱不过区区一百两!
若是当初买入一百股,岂不是就能赚一千六百两?
若是当初砸锅卖铁甚至把房子也卖了,买入一千股,岂不是……一万六千两!
我的个天啊!
葛忧一拍脑门,这银子赚的多容易?
可惜啊可惜!可惜错过了如此良机!
都是那该死的婆娘!
老子回去得休了她!
就在葛忧正要离开这人潮汹涌的交易大厅的时候,大厅里猛然发出了一阵惊呼:
“哇……西山股份又涨了!”
“二十两银子一股了!”
“看来到三十两银子一股没有问题。”
“凭着定安伯的声誉,我觉得极有可能达到五十两银子一股!”
“……”
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