娘有什么……这不是污了太后娘娘的清白?也是荒唐。”
对于秦秉中而言,他完全没法接受傅大官为太上皇这个说法。因为这不合礼制!
他吹胡子瞪眼的说了一通,秦若雪撇了撇嘴,心想人家皇帝都不在意,你激动个啥?
“那我就叫厨房准备一桌人的饭菜去。”
“礼部也是,礼部尚书萧玉楼就不是一个好东西!”
秦秉中啪啪的拍着手里的报纸,怒气冲冲,“礼部,代表的是国家礼仪,他呢,他堂堂一尚书还做出了这等龌龊之事,他这是欺负陛下仁慈!若老夫还在朝中为官,当狠狠地参他一本!”
秦若雪背着秦秉中吐了吐舌头,爷爷年事渐高,自己回来之后就发现他的话多了许多,哎……自己太忙,没有办法陪着爷爷听他唠叨。
现在听了吧……又觉得实在有些唠叨。
她去了厨房,秦秉中吐了一口浊气,拿着另一份报纸看了起来,嘴里却还在念叨着:“你们这些奸臣,若是敢欺负陛下年轻,老夫定会去观云城把你们给揪出来!”
他的话音刚落,傅小官带着一行人正好走了出来。
“秦老哥,你是要把谁给揪出来呢?”
多么熟悉的声音,秦秉中豁然抬头,他眯着眼睛看见了傅小官,他颤颤巍巍的站了起来,“陛、陛下!”
傅小官走了过来,一把扶住了秦秉中那消瘦的肩膀——这才几年未见,秦秉中已老了许多。
他的眼不太好使了,他的腰也佝偻了,他脸上的皱褶也多了不知多少。
“咱们当年在临江就说好的,你是我老哥,我是你老弟,咱们之间是忘年之交,老哥可万万莫要叫我什么陛下!”
秦秉中热泪盈眶,他怔怔的看着傅小官,那个曾经在临江书院见到的少年……他而今成了青年了。
他的嘴唇上是浓密的胡须,他的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