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被偷袭已经被男人制住,他被几只大猫压住胸口,致命点已经暴露出来,男人毫不迟疑地扬起手准备狠命地扎下向仰躺着的侍卫——
剪瞳瞬间紧锁化作一条线,明月三步并作两步来到木屋的前面,声线缠绕着冰冷跪地决绝:“不要动他!不然就让这里一切都化作一把灰烬!”
说话间,柔荑已经执着那火把凑近破败的木屋,那房子年久失修,木头早已经枯朽,只要一点便会烧着,其中的人也必定难逃此劫。
手下的力道生生地止住,男人几乎是暴怒地抬头,恶狠狠地盯着明月,眼中的怨恨和恐惧纠缠在一起,让明月的手更握紧几分:“放了他!”
朱唇再次发声,语气已经带着毋庸置疑地命令,男人被捏到软肋,不甘化作脸上的紧张,他终于是撤回了手,那几只猫也随和他的动作跳了下去。
侍卫躲闪着他手中的匕首,才迅速起身,手下已经用刀架在了他的脖子上。
男人半蹲在地上,大手紧紧地攥着匕首,却是不甘心地看着明月,扬声喊道:“我已经照做了,把你的火把拿开!”
明月见到侍卫已经将他擒住,才将火把缓缓移开,不可察觉地呼出一口气,绝丽地容颜冷冷地凝固着一个凛冽的神色,朱唇轻启:“是你偷走了芳常在的尸首。”
冷啐一声,那男人才道:“你不是都看到了吗?何必来问我?”
“你很爱她。”明月睫羽扇了一下,陈述的一句话却叫那人身上一颤。
“那又怎么样。”被人猜中心思的人咬紧牙关,不想让自己露出一丝一毫地气馁,然而落在明月身后的目光变得沉寂了几分。
明月的眼神沉缓下来,声线也缓了几分,道:“芳常在并没有为我们背黑锅,害死她的另有其人。”
那男人陡然一惊,却是满眼的不可置信,他眼神涣散开来,四处转才道:“你们不是来杀我灭口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