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不能保证可以救治过来。”
荷香原本满眼期盼地看着明月,听到明月这话,眼中明亮的期盼瞬间熄灭,好似被疾风扑灭的烛火一般,残余一缕困顿绝望的燎烟盘旋在眼底。
她眼中泪水更胜,便跪在燕嫔的榻边道:“若是连太子妃也不能救治,那主子岂非没有希望了?”
巧儿眼见着荷香的模样,却是冷颜道:“天命不许也没有办法,你在这里哭哭啼啼也没有用。”
巧儿这话摆明了是在暗示燕嫔罪有应得,荷香听到这样的话哭的更凶,贤合宫一众宫人也跪在地上不知所措,明月环视一下,蹙眉凌厉道:“今日的事情你们谁也没有见过,在这里的人出了门便是哑巴,谁若是说出去,若是哪日真的变成了哑巴,便到地下去申诉罢!”
明月的话说的狠绝,便叫这下面的人都恐惧不已,连忙齐齐叩首称是。
嘱咐了几句,明月便收拾了东西,刚想旋身离去,裙摆便被一只手扯住。
蓦然回首,却见道荷香一脸泪痕地仰望着自己,明月朱唇轻启,却是如兰吐息:“说罢。”
荷香红着双眼,便是叩首,缓缓抬头之间泪水便如泉涌一般地颤声道:“奴婢自知卑微,但请太子妃救救我家主子。”
眼底闪过一道怜悯,然而还未出现便消弭殆尽,明月也只是淡淡地开口道:“生死有命,所有的事情皆是有前因后果,我虽然有心,但若回天乏术,你再怎么求也是枉然。”
通红的眼睛中泛起一片崩塌的裂痕,她双唇颤抖着,却是无声,明月垂下悠长的睫毛,便转身离去。
荷香颓然地坐在地上,眼中映衬着那抹子嫣红消失在贤合宫的门前,禁不住伏倒在地,双肩不住地颤抖着,无声无息。
明月回到太医院便开始翻看古籍,因着没有见过这样的病情,所以并不能对症下药,众太医商议之后还是决定先准备一些消炎和解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