决定。”
界天染道。
“荒谬。”
“你若真觉得自己做的对,为何在你做这个预言的时候,不公开此事?”
“因为你不敢,你也觉得此事肮脏龌龊见不得人,这根本不是一个人,能做的出来的事。”
“就连畜生,都做不出来。”
“你连畜生都不如。”
楚枫外婆道。
“但凡成大事者,必然要有一颗狠辣之心,才能够做出正确的决定。”
“有些事情,大家心知肚明,大家都在这样做,只不过不能放到台面上来说。”
“念清,你不是小孩子,这点道理你竟不懂?”
界天染反问道。
“界天染,我真的感觉自己瞎了眼。”
“你自私自利到了极致,你的心里没有我,没有女儿,也没有七界圣府,只有你自己。”
“我相信,你想让圣府在你的手中踏入顶峰。”
“但重点不是圣府踏入顶峰,而是在你手中踏入顶峰。”
“只有这样你才能功成名就,被圣府世世代代的后人记住。”
“你为的都是你,都是你自己。”
楚枫的外婆指着界天染怒斥着。
“念清,夫妻多年,你竟这样看待老夫?”
“你可以怀疑老夫为圣府做的事,但你不能怀疑老夫对你的爱。”
“你还记得界凝吗?”
界天染反问。
听到这个名字,楚枫外婆愤怒的眼中,闪过一抹差异,旋即问道:“你想说什么?”
“界凝天赋在你之上,背景在你之上,当年府中前辈,包括我的师尊,都更希望我与界凝成婚。”
“这是七界圣府的传统,强强联合,诞下优秀的后辈,为圣府未来打下坚固基石。”
“这你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