账吧?
在百姓心目中,他这个仁君的形象也保持住了,更能得民心。
尽管,这另外的借口,明渊到现在也没想出来。
谁知,他紧张兮兮的准备了这么久,明瑾尘居然没有回京,而是去了北水镇?!
这厮,好端端的去北水镇做什么?
游山玩水?!
“父皇,别激动。”
眀奕倒了一杯茶水递给他,恭恭敬敬的说道,“父皇,方才母妃已经派人,追杀去了北水镇。这一次,定是让他有去无回!”
他眼中,也闪过一抹暗芒。
可见,他心里早早想让明瑾尘死了!
“朕怎能不着急?!”
明渊怒目圆视,“你知晓你七皇叔的脾气!也知道若是他回京,你我、你母妃三人,怕是都没有好果子吃!”
见他这般惧怕明瑾尘……
眀奕忍不住皱眉,“父皇,您才是皇帝啊!”
“您万万人之上,何必惧怕他一个王爷?”
一句话,噎的明渊哑口无言。
话虽如此,可他也说不上,为何就是这般惧怕明瑾尘。
甚至,每次与明瑾尘独处时,他都忍不住紧张,不敢与他对视……
似乎下一秒,就怕明瑾尘会知道,先皇与先皇后到底因何接连病逝,又为何这个皇位会突然落到他的手中。
他曾经做过的那些事情,虽深埋于心。
但随着时间一日日流逝,明渊到底是心虚不已。
或许,是他上了年纪的缘故吧!
想到这里,他重重的叹了一口气,“不管如何,你七皇叔与朕是亲兄弟,朕这般对他,的确是朕有愧在先啊。”
瞧着明渊又开始于心不忍,惠妃不耐烦的移开目光。
不过,她将这抹不耐烦隐藏的很好,并未让明渊发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