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里也生出了一丝不安。
“你在嘲讽本宫。”
惠妃眼神不悦的盯着沈清宁。
她用了肯定句,并未疑问。
沈清宁也并未否认,反倒是低低的笑了起来,“惠妃娘娘,看到臣女安然无恙的回来了,娘娘心里一定不好受吧?”
“惠妃娘娘给臣女准备的那一身嫁衣,怕是价值不菲吧?”
“为筹谋将臣女送去和亲,你费了不少功夫吧?”
一连好几个问题,惠妃被气得“嘶”的一声,倒吸了一口凉气。
这个臭丫头,还真是字字锥心、刀刀割肉啊!
“若是臣女猜得不错,惠妃娘娘如今心下很是不安吧?不如咱们来猜猜,被送去西郡和亲的硕和公主,究竟是谁?”
沈清宁挑眉看着惠妃。
这句话,俨然像是在她伤口上撒盐。
为逼迫沈清宁嫁给眀奕,惠妃给她准备的那一身嫁衣,的确是价值不菲。
偏偏,这个小贱人拒绝了!
还有她筹谋已久的功夫,都白费了!
只是眼下,她更关心的……是被送去西郡和亲的人,究竟是谁?!
明瑾尘深知,这段时日沈清宁心中,压抑的愤怒与委屈,此时他正坐在一旁,端着茶杯面无表情的品茶,并未开口。
见他没有打算出手,明渊便也小心翼翼的坐在一旁,不敢轻易说话。
生怕一个不慎,便将怒火牵引到他身上来。
他是皇帝又如何?
眼下坐在沈清宁身后的那男人,犹如一尊煞神!
他敢开口吗?!
惠妃被沈清宁给气的,心口剧烈的起伏着。
最后转头看向明渊,眼神委屈。
见他没有替她做主的意思,她这才不甘心的收回目光,冲沈清宁咬牙切齿道,“本宫也想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