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什么东西?本宫也没有见过。”
惠妃咬牙说道。
沈清宁便没有与她多言,只对明渊与明瑾尘道,“这便是明朗中的毒,彼生。”
“惠妃娘娘一口咬定,是碧水对她怀恨在心,报复她才会对明朗下毒、从而将责任推卸到她的头上。”
她沉声说道,“可惜,这些彼生,是从她寝殿桂花树下挖出来的。”
“这彼生的味道很特殊,若非是在殿内放置许久,惠妃娘娘的寝殿内,也不会有这般浓郁的彼生味道。”
“而碧水的房里,味道并不浓郁。”
随着她的话,惠妃的脸色已经愈发难看。
沈清宁每说一句,惠妃脸色就苍白一分,眼中的心虚也闪烁不停。
最后,她只移开目光,故作若无其事,“本宫不知道你在说什么。”
“我的意思,这彼生的确是你所有,明朗的毒也是你下的。”
沈清宁挑眉。
这番话已经够明白了吧?
惠妃脸色一变,下意识站起身来,反应很是强烈,“本宫没有!”
明渊低垂着头,没有开口。
明瑾尘站起身来,“到了眼下,惠妃还要否认?”
看着她心虚的样子,已经不需要任何证据,便知这一切都是谁做的。眼下惠妃还要否认,也确实是自寻死路。
“若是眼下的证据,不足以证明是你所为……”
明瑾尘微微一笑,“那么,本王还有一件事,应该能让你低头。”
说罢,他沉沉的喊了一声,“来人!”
朱雀押着一人,进来了。
那人头上蒙着黑布,看不清面容,身量约莫与朱雀差不多,但是要偏瘦一些。
尽管看不清这人是谁,但惠妃心里,没来由的一紧。
明渊也皱着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