谁?可不就是一只妄想吃天鹅的癞蛤蟆么?”
沈清宁莞尔。
她拍了拍手,从怀中掏出锦帕,细细的擦拭了手心。
方才,抓了凡子林的手,她到现在还恶心想吐!
擦拭了手心后,她手上稍稍用力,一股子内力轻易将手中的锦帕销毁。
她松开手,抖落了一地的粉末。
沈清宁虽未暴露身份,也并未放什么狠话……只方才这一招,众人亲眼看见了,再看向她的目光,俨然像是在看鬼似的!
沈清宁轻轻抖落手心的粉末,抬眼看向蜷缩在地上瑟瑟发抖的凡子林。
“听说,你母亲凡夫人很难缠是吗?”
方才从围观者的话语中,得知凡夫人也有意帮着凡子林,想要将顾清寒收入凡家……
这等伤风败俗、伤天害理之事,她一个做母亲的。
不阻拦、教育这混账玩意儿也就罢了,竟还为虎作伥?!
今日,她便要替表哥,好好出口恶气!
不等凡子林答话,沈清宁便慢条斯理的对衙役道,“听说你们凡夫人不好惹,那么去将她请来,让我见识见识,到底有多难缠吧!”
闻言,不但衙役们惊呆了。
就连围观的群众,也惊呆了!
这是什么要求?!
平日里,边疆百姓对于凡夫人这个名字,可是唯恐避之不及。
眼下这位姑娘,竟是还主动要求,要见凡夫人?!
顾清寒愣了一下,接着低低的劝道,“宁儿,要不还是算了吧?这位凡夫人粗俗护短,还是莫要与她多做纠缠的好。”
“表哥,你觉得我还搞不定一个凡夫人?”
沈清宁挑眉。
见衙役们还愣在原地。
似乎,是对她的要求感到狐疑,谁也没有应声。
沈清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