氏开口,她已经一把拽着她,将她从房里拖了出去。
这一路,周嬷嬷疾行,身旁还有丫鬟跟着。姚氏像条死狗似的被周嬷嬷拖了出来,在院子里的鹅卵石道上,一路拖行进了松鹤堂。
这一路,姚氏怎么也挣扎不得,鞋子也早已掉落在途中。
这大半年来,宋钊下令每日只给她吃一顿,没有什么油水。
她清瘦了足足二十来斤,整个人只剩一把骨头了。
因而,自然挣不脱周嬷嬷的手。
被扔在宋老夫人面前时,姚氏已经平静下来了。准确而来,这一路被拽过来时,她都很平静,甚至从未大声喊叫,只是默默的挣扎。
挣扎不开,便也放弃了反抗。
直到,被扔进了松鹤堂。
她如同一滩烂泥直接被扔在地上。
周嬷嬷居高临下的看着她,“你这个贱人!竟是敢指使丫鬟,对老夫人下毒,你简直是其心可诛!”
宋老夫人躺在床上,垂眸盯着姚氏。
沈清宁与宋夫人,此时躲在屏风后,将问话的空间,留给了宋老夫人一人。
从屏风后看去,姚氏整张脸苍白如纸。
这大半年未曾见光,她如同生活在黑暗中的僵尸,脸色苍白的不像话。
她放在膝盖上的双手,干瘪如柴。
“姚氏,你是自己主动招认,还是老身逼你承认?”
宋老夫人养足了精神,淡淡的说道,“你伺候先皇后多年,也算是老身看着长大的。若非是因为这点子情分,老身当年是绝对不会让你进侯府,伺候钊儿。”
姚氏眼神微微闪了一下。
“老夫人的意思,贱妾不明白。”
姚氏已经跪好了,低垂着头一副油盐不进的样子。
见状,周嬷嬷气极,狠狠的一耳光抽了过去。
她在气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