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见杜家的马车去了翊坤宫。”
“想必,惠贵人这是打算,与杜家重修旧好了呢。”
闻言,明瑾尘不动神色的挑眉。
杜家?
太久没有与杜家接触,他倒是忘记了这么一号人物了。
“不过是狗急跳墙罢了,不必理会。”
明瑾尘微微一笑。
翊坤宫。
这会子,已将近子时。
杜月儿被迫进翊坤宫时,惠贵人正捧着一只巴掌大的帽子出神。似乎是没有听到脚步声,直到杜月儿走近,她才如梦初醒般抬起头来。
眼神有些恍惚。
“臣女给惠贵人请安。”
杜月儿不冷不热的给了她请安。
多日未见,杜月儿倒是胖了些许,瞧着白白净净的,比从前讨喜。
惠贵人心知,杜月儿这是决意与她生分了。
她眼中闪过一丝痛楚,放下手中的帽子站起身来,“月儿来了啊,快坐下,姑母给你准备了你最喜欢吃的糖酥。”
说着,她亲手端起桌上的一盘糖酥,递给了杜月儿。
讨好的意味,很明显了。
可杜月儿显然不卖她的账。
她轻飘飘的瞥了一眼惠贵人手中的糖酥,轻笑一声,“惠贵人有什么话直说便是,犯不着客气。”
惠贵人热脸贴了冷屁股,脸色一僵。
看来,杜月儿是当真要与她决裂了!
“月儿,这是你最喜欢吃的糖酥。”
她不死心。
“从前喜欢,如今却不喜欢了,惠贵人难道还要强迫我吃下不成?”
杜月儿的语气有些阴阳怪气,“这糖酥与我而言,从前便是甜甜的糖酥。可如今,就像是掉入了狗屎堆里,再拿出来……”
“虽然还是糖酥,可却是从狗屎堆里拿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