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瑾尘点点头,“此事本王心里一直存疑。本以为,是与拓跋悦脱不了干系,却不想又是铃兰的手笔。”
这个铃兰,还真是不简单啊!
她居然能搅得东郡、南郡两国鸡犬不宁!
不除掉她,简直是人间祸害!
……
沈清宁再醒来时,已是午夜。
明瑾尘在二皇子府还未回来,云舒守在床边。见她醒来后,这丫头又激动又兴奋,忍不住哭了起来。
“你这丫头,怎的还是这么爱哭。”
沈清宁脸色仍是不怎么好看,但有精神了一些。
她摇了摇头,无奈说道,“再这么爱哭,怕是朱玄就要嫌弃你了!”
“小姐!”
云舒登时闹了个大红脸,面红耳赤的看着她,“小姐,与他有什么关系?奴婢,奴婢一心是要伺候好小姐的。”
“是吗?”
见她不承认,沈清宁只觉好笑。
这几年来,她也看的真切。
朱玄与云舒之间,就差捅破那一层窗户纸了!
原本她打算,早早为这两人做个主成了亲得了,偏如今又是多事之秋。
“你姚氏不承认啊,我与王爷便给朱玄做主,早早给他相看一名合适的姑娘。毕竟,朱玄也老大不小了!”
边说,沈清宁边看了云舒一眼。
这丫头眼中闪过一丝慌乱,“小姐!”
“怎么?你着急了?方才不是还不承认吗?”
沈清宁强忍笑意。
“小姐,奴婢看您果然是不疼了呢!竟是打趣儿奴婢。”
云舒跺了跺脚。
“我这是为你好!这一次后啊,我才是真正的看明白了生死。你说一个人即便是再如何厉害,最后不还是会死?”
沈清宁挣扎了一下,云舒忙上前,搀扶着她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