年。
而非在道观内憋憋屈屈的吃着他送过去的剩饭、剩菜。
大年三十的一大清枣。
许宣平就穿着平日里的那身道袍,带着一身青衫的李白,便拎着路上顺手打的野兔、野鸡、野狍子,登门拜访。
“新年好。”
“新年好。”
“大家新年好。”
李公甫和许娇容两人,早就听闻许仙的师父和大师兄回来一起过年,同样是和和气气的笑道:“过年好,过年好……原来您就是许道长?”
“哎呀,咱们都姓许,搞不好我们还是同一个老祖宗呐。”许娇容笑眯眯的接过那些野味,垫了垫分量。
不错,
足够沉了。
许宣平也不知多少年没感受到过年味,人间味了……
这位老道人抚了抚胡须,笑着说:“那还真没准是一个老祖宗,否则贫道怎么就这么巧,就收了许仙当徒弟?”
然而,
李白依旧保持着高冷风格,他只是嘴角含笑,不言不语。
可许娇容生平就看不惯这种人,大过年还摆着一张老脸,给谁看啊?
“哟,你就是许仙的大师兄李慕白?”
“嗯。”李白点点头。
“啧,听我弟弟说,你老大不小了还是个光棍,要不要我找三姑六婆问问,帮你找个合适的老寡妇?”
“……”李白撇了撇嘴,他就懒得跟这种乡村妇女一般见识。
何况他睡过的女人是谁?
前朝皇贵妃啊。
你还给我介绍一个老寡妇?
我呸。
再者说了,
你们家许仙难道就成婚了啊?
在这跟我大言不惭……
然而,李白心中话还未说完。
他就看到许仙牵着许喵喵,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