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口气,特别是风痕。
作为一个说客,他身上背负的担子,让他多少有点不堪重负的感觉。虽然乌洪跟他说过,此行应该不会太难。
但风痕清楚,吴楚这位不出山人好说话,并不代表他们就软弱可欺,一旦谈崩,后果难以预料。
现在,他终于可以松上一口气了。
……
“兄弟,兄弟……走了,你可以回家了!”
白泽跑到正在一棵树上发呆的乌狄面前,冲他叫道。
乌狄愣了愣,身形一晃,化成一缕轻风,从树上下来,“我的父亲来了?”话中透露出来的,有欣喜,也有忐忑。
白泽摇头,“不是你父亲,是你三叔!”
乌狄愣了下,神色凄凉,“怎,怎么是他呀!”
“怎么了?难道你跟你三叔还有矛盾?”
“矛盾倒是没有,但在我们族中,他最看不惯的就是我以前那种作风。”乌狄凄苦道:“以前在族中就没少教训我,现在……”
现在别说回去挨训了,只要出了这紫玉山,就随时有可能被他那三叔抓起来揍一顿。
这让他有种刚出狰狞窝,又进穷奇穴的感觉。
“你现在不是改过了嘛!拿出你的新面貌,让他看看你这些年的变化,相信他也会为你高兴的。好了,别墨唧了,走吧!”
一狼一兽朝着神木之巅飞去,白泽轻叹道:“此去一别,不知何时才会再见,兄弟以后出门在外,眼光一定要放亮眼,别又不小心得罪了什么人。不是谁都像紫玉之主这样不轻易杀生的。”
他虽不轻易杀生,但他折磨狼的手段可不少!
狼道人在心中默默吐槽,随着白泽来到神木之巅,战战兢兢地走进大殿,瞟了眼乌洪,而后作揖行礼,“乌狄见过三叔,见过风痕少主,见过诸位前辈……”
乌洪瞪了眼乌狄,然后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