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时,通往武当山的官道热闹无比,诸多马车甚至并驾齐驱,往远而去。
其中一辆马车虽说显贵,但在今日却也算不得显眼。
御手是一个面容有几分呆滞僵硬的长发年轻女子,细细去看,正是陪着太妃前来武当的宫女——明山童。
车厢里,自然坐着那位太妃了。
朱红色大袖往两边展开,上好地绸缎压在平坦的车位上。
车内弥散着奇特淡雅的花香,这幽幽的名贵花香虽少了春日山野的自然,但更有一种束于高阁而不会被凡人布衣所嗅到的高贵。
女子双手极有礼节地担在膝盖上,双目于暗淡的空间里微微闭着。
“山童...”
“娘娘,奴婢在。”
“你不需自称奴婢。”
“山童是为娘娘而活,是娘娘给了山童新生,让山童明白什么叫做人,所以无论山童是什么人,都是娘娘一个人的奴婢。”
“...”
“...”
“那孩子一定不会随我回去,甚至不会愿意见我,我实在不知道该怎么取得他的谅解。”
在这辆马车里,随着距离武当山的距离越来越近,太妃的面具越发地卸下了,她终于叹了口气道:“其实...我也不敢见他,没有见,终究还有无限的希望,若是见了这希望或许就没了。
那孩子从小在武当长大,武当风土不比皇都,他若去了皇都,必然水土不服,荣华富贵什么的其实也就那么回事,那孩子或许已经拥有了更好的东西。”
“可是,娘娘,小王爷他现在的情况,您不见一面,能安心吗?”
“山童,能治好他吗?不惜一切代价...”
“我...我听过浩然正气,是天地之间最纯粹的光明力量,而能够与这样力量抗衡的紫色妖火,定然是最纯粹的黑暗力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