镜,毫无起伏。
“你的力量,不过是对既有秩序的拙劣模仿与短暂扰动。”
“在永恒的静滞面前,任何扰动终将归于平息。”
祂那由纯粹寒冰规则构成的手指,就要对着那颗被压缩的毁灭球体轻轻一点。
“嗡!”
一声低沉到仿佛来自宇宙尽头的颤鸣响起。
球体内部的狂暴乱流。
无论是冰蓝色的闪电还是混沌黑烟。
所有的一切,都在瞬间凝固。
这其实并不是冻结,而是比冻结更彻底的静滞。
时间、能量、物质的运动……
所有变量被强行归零。
那颗球体变成了一块绝对光滑、绝对平静、没有任何内部结构可言的幽蓝色多面体晶体。
就安静地躺在夜王的掌中,如同一件微不足道的小饰品。
这一幕带来的冲击,远比任何直接的攻击都更令人心悸。
夜王并非以力破巧。
而是以一种更高级别的对规则本身的绝对掌控,轻描淡写地抹平了宗慎的这一击所引发的混乱。
这是一种本质上的位格压制。
却见宗慎笑了起来,伸出手中随意的摆动了一下。
那个“饰品”里的代表混沌力量的部分还原并抽离了回来。
跨越任何介质的阻隔,顷刻间就回到了他的手掌心中。
此举不亚于当众打脸。
宗慎还是特意等到夜王表现结束后还展现出这一手的。
受到刚才力量波动的影响。
猴哥的金色机甲表面结满了厚厚的幽蓝冰壳。
机甲的引擎也发出过载的悲鸣,他试图挥舞金箍棒,但动作迟缓了十倍不止。
每次挥动都仿佛在粘稠的万年冻胶中挣扎。
血冰庞大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