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是带上了一些连祂自己都未曾察觉的凝重。
这个蝼蚁,不是在反抗,而是在污染。
在用一种祂无法完全理解,以至于能隐隐感到威胁的混乱本质,污染祂绝对纯粹的领域。
此外,他似乎把这里作为了磨刀石。
用来将混沌之力打磨到更高的境界里。
“发现了?”
宗慎咧嘴。
“这才刚刚开始,我要请你听一曲来自混沌的葬歌。”
话音未落,宗慎做出了一个让夜王也让所有可能在无尽维度中注视此地的目光都为之凝固的举动。
只见他猛地松开了抵住刀柄的右手,任由战刃颤动起来。
同时也任由裂隙在静滞之力下加速弥合。
然后,他将右手狠狠拍在了自己胸前。
“噗!”
不是自残,而是他主动震碎了自己体内那枚一直稳定运转维持着体内多种力量平衡的混沌液滴。
顺带把太阳之印和量子熔炉也都震碎了。
“咔嚓!”
体内神秘的异响只有宗慎自己能听见。
这不是毁灭,而是孵化新生。
那积攒了不知多少力量。
圣光、恶魔之力、生死之力、太阳之力、乃至刚刚吞噬的伊卡洛斯的混乱本源和冰狱不眠者的极寒本源…
所有被【混沌】调和、储存、压制甚至初步融合的驳杂能量,在这一刻失去了最后的约束在他体内爆发!
“吼!!”
宗慎发出了一声不似人声的咆哮。
他的身体瞬间被一团急剧膨胀的的能量球给包裹了起来。
这颗能量球的表面,有圣洁的白光与亵渎的紫黑魔气交织。
还有代表生机的翠绿与死寂的灰白缠绕。
而炽热的金红与极寒的幽蓝也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