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杜堂你个……”
基甸本能地口吐芬芳,此时,监控画面仍在,却见杜堂只是苦笑着将通话器递回给那个年轻人,老老实实退到墙角。
这场面看着就不对头。
基甸艰难地咽了口唾沫,不说话了。
几分钟后,做了一通无效操作的基甸,被送回到了他租赁的狭小安全屋里。
四个人挤在这里,着实更加拥挤。
基甸只能和杜堂挨凑在一处,蹲在墙角,听着将他带过来的壮汉安排:
“我们并没有恶意,只是行动保密需要,委屈两位多呆几天,成功后就让你们离开。”
是的,杜堂这个中介,也很苦逼地被控制起来。
果然这种着急出手的买卖,撞上麻烦的几率大增。
基甸也好,杜堂也罢,都被高昂的价钱迷花了眼,一头栽进来。
当然,推进这样的行动,壮汉和年轻人肯定也不轻松,唯一无忧无惧的,可能就只剩下营养槽里安睡的那个复制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