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的自信抓到那些小动作。
日常也是库提看守着他们两个,还有营养槽里的昂贵一次性用品。
那个壮汉佣兵叫展朗的,则主要出外勤,也是负责和上面的金主联系。
不管怎么说,两个人干这种事情,还要看着两个俘虏,怎么都是人手不足的,连个换班的都没有。
基甸不由就想,他和杜堂被抓,是不是两个佣兵觉得人手不够,强征来帮忙的?
这么个寒酸的团队,执行着这么一个荒诞的计划,怎么都觉得不靠谱。
心中忧虑,基甸还是上网检索与佩厄姆相关的一些即时信息。
这家伙从来不掩饰他的黑帮背景,说话做事也非常狂妄,再加上确实有些名气,时不时就蹦到各种娱乐资讯的头条上去。
基甸看佩厄姆最近的发言,感觉也颇为炸裂:
“快死的老太婆就老实躺回棺材里去,祖班才是她最应该开演唱会的地方!”
祖班是“界幕”大区这边很有名的星际公墓,从天渊帝国时代一直持续到现在。不过多年来已经严重失管,成为了一些黑帮交易或挖掘的现场,又或者是低端冒险家职业生涯的开端。
公众舆论上这样发言,当真是一点情面都不讲。
“他在说谁……蔚素衣?”
基甸对娱乐圈了解不多,隐约知道这个名字,一时间却想不起来。
旁边杜堂看上去也有些认命了,在这处新近转移过来的空旷屋子里随便找地方一坐,便瘫着不动。
直到这时,才有力气参与聊天:“她啊,上一世纪末的歌手。”
基甸记忆深处某根弦被触动了,不过常识还是最先攻击了他:
“现在还活着,大君?佩厄姆这是想死了?”
“好像是什么特殊种族,能够长时间沉睡,保持一定的身体活性……但因此脑子还活在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