面管理者已彻底放弃的几处低端聚居区,在那里挣扎个一年半载,等到风声过去,再图后计。
然而思来想去,已经欠了黑帮一屁股债的他,实在没有任何勇气和信心,在那些地方保住自家的小命。
一个不小心,他可能就重回“形胜实验室”,以中低端原料素材的身份……那未免就太堕亡了。
哪怕基甸也是堕亡体系的一员,是第二属神“骨烬王”的信众。
如此,基甸又无声叹了口气。
相对于他在这里胡思乱想,后座上的三个人,主要关注点还是在“恐吓1号”身上。
尤其是库提,作为实质上的指挥者,他和“小恐”之间还有一定的灵魂联系,可以做简单的心灵沟通,甚至可以单面获得“小恐”的观察视角。
也因此,他对自家这个“复制人”关注的方向格外感兴趣。
隔了一段时间,忍不住直接搭话:
“小恐,你好像没怎么看建筑之类。”
“我的目标是人,关注的当然也是人。”
小恐头也没回,从容回应,“资料目标显示的行为模式,与街区中种群相同的人类生命并不完全一致,但后者中间有一部分,对目标影像存在着不同的反应,比较复杂,非常有趣。”
车子内部又沉默了半秒钟,被两名佣兵夹在中间的杜堂呵呵两声:
“用词很娴熟啊。”
说着,他抬眼看基甸的后脑勺,想再说,却是老老实实切换到有关频道:
“贵实验室的产品都这么优质吗?”
还没有等到基甸回应,副驾驶那边小恐已经扭过头来:
“就是车子里面的生命反应,应该说是‘情绪’,也不一样。
“相比较而言,基甸先生和杜堂先生的反应就很混乱以及负面……看你们的即时反馈,我的形容应该没有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