闻我祀山每隔百年便要死去一位千秋境,他便来到这里,想看看自己是否有不同之处,后来发现,因为功法相同,他的确是对唤醒祖师更有帮助,而且他也没有在百年之内死去,从他踏入此地到现在,已经至少千年了。”
顾泯不说话。
他在思考老人说的话是否是真的,而且他已经做好了出剑的准备,祀山上下对于复苏那位所谓的祀山开派祖师执念很重,如果发现顾野有这个能力,想来不管是他愿不愿意,最后都难逃这个结果。
“那如今呢?”
顾野的生机已经极其微弱,看起来已经到了油尽灯枯的地步。
老人看向顾野,眼神复杂,轻声道:“他听说你来了,便想见见你。”
顾泯明白了,这大概是顾野生命里最后的愿望。
老人说道:“你们想来有很多话要说,我便不打扰了。”
说完这句话,老人转身朝着外面走去,没给顾泯接话的机会。
脚步声缓缓消散,再也不见。
顾泯皱了皱眉头,而后转头看向这边,顾野紧闭着的双目,在这个时候,已经缓慢睁开,一双眼睛,看向顾泯。
他在生命的最后时刻,见到了最想见的人。
顾泯站在不远处,也看着这位南楚历史上第一位破开金阙的皇帝陛下。
“你来了。”
一道恍惚的声音响起,有些温和,在这冰冷的世界里,仿佛有些温度。
顾泯看着他,没有说话。
对于这位先祖,顾泯不知道该如何评价,三位先祖里,宁启帝来过此地,也离开此地,来来去去,都很潇洒,但在离开之前,大宁王朝仍旧是世间唯一的王朝,晚云真人生于柢山和大宁王朝真正危难之刻,他一人一剑,撑着这危局很多年。
顾野在最后,他当初作为南楚皇帝,破境之后,没有在世间停留,也没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