勇心说,俺只对小月一个人怂。
说话间,外面又响起轰轰轰的爆炸声,双方炮兵又干上了。
最近这二十多天以来,双方炮兵几乎每天都不消停,每天都会互相射击,不过基本都是瞎打,因为谁也打不着谁。
水窑山的地形太奇葩。
“走了。”王野起身道,“耗子?”
正在旁边闭目养神的冯祥和便一个纵身跳起。
“耗子,今天是最后一段坑道,也是最为重要的一段坑道。”王野说道,“你小子可千万要把握准了,误差绝不能超过十米!”
“队长,你就放一百二十个心!”
冯祥和拍着胸脯说道:“我们老冯家多少辈都是干这营生的。”
“三公里内,只要让我打一眼,就能把坑道准确的挖到目标地点的底下,误差要是超过了一米就算我输!”
这就很奈斯。
……
又是一夜过去。
筱冢义男在医院输了一夜的液,到第二天早上感觉就好多了。
当下筱冢义男就不顾军医劝阻,坚持出院回到第1军司令部。
筱冢义男真的是放心不下,围困水窑山已经整整26个昼夜了,被困的八路军仍旧生龙活虎丝毫没有缺水缺粮的迹象,反倒是筱冢义男感觉到越来越不安。
筱冢义男隐隐约约感觉到,头顶有一张惊天大网正在徐徐张开。
昨晚上值班的是坂本隆一,看到筱冢义男进来,坂本隆一赶紧收脚立正。
“司令官阁下。”坂本隆一顿首说道,“您身体不适,为什么不在医院多休息几天?”
筱冢义男一摆手阻住坂本隆一往下说,又问道:“坂本君,昨天晚上没什么事情吧?”
“没有,一切如常。”坂本隆一摇头道,“八路军除了偶尔拿迫击炮对正在修公路以及封锁沟的皇协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