酬却一天也不能耽误,这就是盈余里的预支,这盈余,堪堪能够和支出持平。”
“当然,手纸的利润在三种产业中占据第一位,明年第二座作坊投入生产之后,盈利状况会大大的增加,但开支也会增加!”
“那两千亩田,还有那两万多亩的荒地,明年会需要更多的人去耕种,按照你的说法,这些田和地不再采用租出去的方式……这些田地至少需要一千人去侍候,就算按照你说的每天十文钱……这其实是巨亏,我不知道你为什么要这样干,只能理解为你真的想让百花村的村民们富裕起来。”
无论是季月儿还是朱重举,都不明白许小闲刚才说的那番话——田地全部收回,让那些妇人们去耕种,日薪十文钱,这一个月就是三百文!
这还不算,许小闲居然说种田地的人按照一年计!
也就是说哪怕农闲的时候也是要给银子的!
这一年可就是三两多银子,一千余人就是四千两银子的支出。
两千亩田,就按照亩产两百斤来算,共能产出四万斤水稻,水稻市价通常为十五文钱一斤,六千两银子就是这两千亩田的总收益,刨去种子税赋,根本就没得利润可言。
至于那两万多亩的荒地……无论是季月儿还是朱重举,都不认为那地能够产出多少效益。
何况明年开年之后,百花村的学堂就要开学了。
托张桓公在竹林书院请了五名教习,百花村而今有五至十五岁的孩童共计一千三百余人,这些人的课本笔墨纸砚,以及许小闲承诺的管饭……这些都要钱!
好吧,这些帐明年再算。
许小闲咧嘴一笑,摇了摇头,“也就是说我忙活了大半年,到头来依旧一穷二白?”
季月儿很认真的点了点头,“这话没错,不过百花镇的老百姓们的日子倒确实蒸蒸日上了。”
“别急,明年,明年我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