行,恐怖的压力往人皇舟逼来。
后方,金属的震动声响起,开启的两口铜棺,重新闭合。
但棺中涌出的血河来势汹汹,血浪翻腾,仍在追赶白药和虞妫。
此时那六口铜棺在血河的环绕下,从玄鸟头顶飞了起来,在血河上如同船舶般漂浮。
血河分成两端,一边追击白药和虞妫。
另一端却漂浮着六口铜棺,离开了玄鸟头顶,往死殿更深处的一个方向流淌。
转眼间,六口铜棺被血光掀起的浪头吞没,就那么消失了,不知所踪。
“开启棺椁,会触动禁制,导致血河出现,用来推动铜棺改变位置,再次隐藏。”
人皇舟上,季末蹙眉道:“棺椁被打开,触动了死宫的变化,接下来这死宫会变得更危险。”
“咱们先从这里退出去。”刚返回人皇舟的白药说。
他和虞妫两人,手臂上血肉模糊。
刚才探手进入棺中抓取仙器那一瞬间的变故,让两人都受了伤。
此时,人皇舟往死殿入口飞去,想要离开。
然而无头的纣王却追了过来。
他一剑扫出,虞妫和白药,慕晴空三人同时出手抵挡,仍险些被其一剑破防,将人皇舟切开。
纣王手中剑芒大盛,将人皇舟牢牢的压在半空,无法移动。
眼看纣王就要登上船头,白药纵身道:“我拦住他,你们先走。”
他祭出杀伐阵图,迎向纣王。
另一侧,就在六口棺椁消失后,那玄鸟身上燃烧的火焰也跟着减弱,最终熄灭。
血河的声势亦在减弱,落在殿内的地面上,渗透消失。
但谁也没注意到,玄鸟的尸骸头顶,无声无息的多了一个白衣女子。
慕晴空刚才对鹿台上所见诸般景象的判断,唯一不对的是,最初出现的白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