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禁制,按约定,应该履行之前的承诺。”
赵淮中保持着压制姒樱的动作,感觉手上传来的反抗力道汹涌至极,山呼海啸一般。
考虑到姒樱还在恢复力量的过程中,假以时日,未必没有和他争锋的资格,赵淮中决定今天就给她个惨痛的教训。
姒樱被制住,连续发力,也未能挣脱,又羞又气。
想起之前曾经承诺,等解开体内姒家布置的禁制,就和赵淮中做真正的夫妻,怒道:“你敢。”
倏地,她白生生的脚丫从后方探出,翻空上踢,奔雷般直戳赵淮中的下巴。
这个姿势后踢上翻,几乎呈垂直的角度。
“柔韧性不错。”
赵淮中另一只手探出,又抓住了姒樱的脚踝:“寡人让你试试我敢不敢。”环住其柳腰往床榻走去。
黎景宫的殿门,砰地一声关上了。
不片刻间,殿内就响起了很复杂的声音,有激烈交锋打架的动静,还夹杂着娇叱,威胁。
不过这些声音,最后都弱化下去,变得很单一。
一个时辰后,寝殿里,姒樱声音悲愤,无能狂怒:“秦王,你等着,吾来日必报此仇。”
“你先顾好现在吧。”
“……”
两个时辰后:“赵淮中你无耻。”仍是姒樱的声音,但已经没有了之前的愤怒,变得哭哭唧唧,嘤嘤嘤。
后半夜,殿里静悄悄的,明显有一方吃了败仗,交锋已经结束了。
第二天上午,日上三竿,姒樱才昏昏沉沉的从榻上醒来,感觉脑袋很沉,身上有些轻飘飘的……说不上来的感觉。
想起赵淮中,姒樱恨得牙痒痒:“吾一定要让他领略比吾百倍之上的羞辱。”
她恢复的很快,躺了一刻钟,体内仙气流转,‘伤势’便彻底痊愈,并且在盛怒之下,准备去找赵淮中算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