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不会有人来打扰贵宾房的客人。
“是孙小妹出事了。”
但煮茶姑娘还是很小声。
“前两天,王家二公子来我们茶楼喝茶看上了孙小妹,要她到房间里给自己单独唱一曲,谁不知道他安得什么心思啊。
所以孙大爷拒绝了。
结果第二天,孙小妹就不知道被谁掳走了。
等到孙大爷找到她的时候,她被裹在被子里,扔在巷子角落,听说里面一件衣服都没有,还受了很重的伤。
孙大爷报了官,但衙门的人来看了看就没后续了。
孙大爷为了给孙小妹看伤,这才坚持出来拉曲。
其实大家都知道是谁干的。”
煮茶姑娘连忙捂住了自己的嘴,小心的看了眼方长。
方长脸上仍是淡淡的微笑。
“没想到安生了这么久,还是让我碰到了这等腌臜事,明明我没有隐瞒自己的踪迹,偏偏连演戏都不屑地给我演了嘛。”
煮茶姑娘不知道方长在说什么,低着头不敢乱说话。
“把这块令牌给你东家,让他派人去县衙门一趟,把令牌交给班头孟超,让他带几个人过来。”
“是。”
煮茶姑娘双手捧着令牌,似乎察觉到了什么,语气有些紧张和急促,眼神藏着期待。
大约一炷香的功夫。
一个精悍高大的汉子就带着七八个衙门捕快匆匆赶到,都是有修为在身的人。
为首的汉子更是筑基境界,其他捕快也有炼气中后期的样子,都是县衙精英。
“卑职孟超见过大人。”
汉子让手下在外等候,自己走进房间朝着方长拱手一拜,正是快班班头孟超。
在县尉大人不管事的时候,衙门三班班头其实就相当于实质性的县尉,位卑而权重。
因此修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