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便是白家勋的老爹白守礼,今年已经五十多了。
白家勋直接把装手串的锡盒从江远腋下往前一塞。
眼看这盒子要落地,江远眼疾手快,连忙一把抓住。
“爸,手串我已经卖了!交易完成,没办法反悔了!”
白守礼身子一颤,只觉得脑袋里轰隆一声,气得差点儿晕过去。
他咬牙切齿地瞪着白家勋,“我怎么生了你这么个玩意儿!”
说完,白守礼走到江远面前,叹了口气道:
“小哥,你多少钱买的,我愿意加价百分之五收回来。”
江远直接把锡盒往白守礼怀里一塞,然后指着白家勋道:
“我没买这手串,你儿子撒谎呢。”
“揍他一顿吧,不然他不长记性。”
白家勋脸一白,“师父!你不能这样!”
“师父?”
白守礼愣了愣,“白家勋,你给我说清楚怎么回事!”
吴康达这时候走过来,笑着道:
“老先生,你儿子是要拜我这位兄弟为师,要学赌石呢。”
白守礼气得直咬牙,“白家勋,就你还赌石?”
“你干啥啥不行,吃啥啥不够,还赌石,你脑袋咋想的!”
白家勋倔强地点头,“爸,我对文玩啊,香啊啥的真不感兴趣,我就喜欢翡翠。”
江远忽然笑了。
“那正好,我就是古玩圈子的,咱俩无缘,拜拜,”江远说完转身就要走。
可白家勋却是直接蹲下来抱住了江远大腿。
“师父,我撒谎呢。”
“我其实又喜欢古玩又喜欢翡翠,只是我爸本事不行,教不了我。”
江远小心翼翼地看了白守礼一眼,见他气得胸口剧烈起伏。
“白老先生,我看你还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