特再次见到木黑崖的时候,已经是下午五点多了。
这位安全委员会总部的成员,穿着大裤衩、拖鞋,带着些许洗洁精味出现在了拳馆,身后则是跟着三辆大货车。
佐特看着木黑崖的大裤衩和迎风而立的腿毛,没有忍住。
噗嗤!
佐特笑出了声。
木黑崖一把揪住佐特的领子,气得乡音都蹦出来了。
“孙贼,你玩得挺花啊!”
“你是不是觉得很好笑?”
“那你猜猜我为什么变成这样了?”
长这么大,他从没有这么尴尬过。
他,木黑崖,竟然洗盘子了。
之前借用老板的电话联系手下并不顺利。
安全委员的手机是特制的,外面的号码根本无法接通,只能是手机主动拨打。
因此,木黑崖只能是抵押了自己的西装、皮鞋。
然后,还顺带洗了三个半小时的盘子。
“没有,不是我,听我解释。”
“我也没想到您没带钱包、手机。”
“这只是一个善意的玩笑。”
“还有……”
佐特挠头解释着。
“还有什么?”
“还有就是我真没钱,您不能指望一个日常零花钱需要捡瓶子、捡纸壳子的人来请您吃鲍鱼红烧肉吧?”
面对木黑崖的追问,佐特挠头微笑。
“鲍鱼红烧肉是你点的!”
木黑崖强调着。
“您不是也吃了?”
佐特笑得更纯粹了。
“我?!”
木黑崖差点气笑了,他就从来没见过这种厚颜无耻的家伙,接着,木黑崖的目光看向了歌德,他想要问问歌德为什么。
当然了,只是本能。
木黑崖也